从旁边探过头来，“尘殊啊，如果你真赢了，我可以给你提供胭脂，上次炼的那批唇脂还剩两盒，颜色可正了。”
尘殊单手按着锦辰的侧脸，把对着他怒目而视的脸往旁边拨了半寸，饶有兴致的嗯了声，“如果有的话，也可以。”
锦辰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自己脸上扯下来，也跟着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你输了就要无条件任凭我差遣七日。”
蹲在枝丫上的钱多多手里转着一枚符纸，听到这话低头看下来，静默了几秒。然后他朝周围扫了一圈，几位师兄师姐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了一下，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几道压低的声音叠在一起，朝尘殊的方向齐齐送过去：“加油。”
啊，还是好想看锦辰输啊！
锦辰：“……”
月修院是新生住宿的地方，前后两进院子，前院住男弟子，后院住女弟子，中间隔了一道月洞门。
子时三刻，月修院内传来尖叫。
——
时间往回倒半刻钟。
朱八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像有青蛙在里面蹦跶，他终于忍不住翻身下床，踮着脚摸到云小乔的床边，伸手推了推他，“小乔，小乔。”
云小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怎么了？”
“你饿不饿？”朱八八揉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我好饿，饿得难受。我们去觅食吧，悄悄的，不要告诉师兄他们。”
云小乔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疑惑地说：“不是吃过辟谷丹了吗？我这会儿还一点都不饿呢。”
“对呀，我还随餐服用的呢，”朱八八理直气壮地说，“但是不顶饿。”
云小乔沉默了片刻：“……辟谷丹原来还可以随餐服用吗？”
他还是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们这间屋子住了三个人，除了他和朱八八，还有段闪，朱八八穿好鞋子，踮着脚走到段闪的床边，伸手打算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还没碰到段闪的被子，就被云小乔一把拉住了。
朱八八回头，看到云小乔的脸色惨白，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嘴唇微微发抖，他已经习惯了云小乔爱哭的性格，但这个表情明显不对劲。
“怎么了？”朱八八心里一紧，压低声音问。
云小乔没有说话，只慢慢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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