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以保今晚无虞。我与沅儿来时,见这山谷中颇有些用得上的草药,待明日我将之采回来熬煮汤药,居士服下,咳疾立消。”
说着再度握住那陈圆圆的手腕,将些许九阴真气输入了对方体内。
几乎是瞬间,陈圆圆便感觉自己的肺部舒坦了许多。
一时惊讶不已。
“陈公子...”
她欲言又止,微微垂眸,柔声道:“小女子何德何能,叫公子折损内力救我。”
此刻颇有些内疚。
心道,对方替自己治病疗伤,自己却要帮着萼儿对付他。
却听陈钰微笑开口:“居士何必客气,咱们有言在先,无非是报答居士与萼儿姑娘的留宿之恩,等价交换,何必言谢。”
陈圆圆却是不应。
抬起臻首,同公孙绿萼道:“萼儿,你去左边的箱子里面取锭金子来,代我答谢陈公子看病之恩。”
“黄金于我无用。”
陈钰摆手道,视线忽然停在房间右侧墙壁上悬挂的琵琶。
片刻之后,温声道:“居士也喜爱音律?”
陈圆圆微微怔了怔,语气轻柔:“莫非公子也...”
回顾自己这一生,如乱世浮萍。
而在二十多年,颠沛流离的岁月里,能予以她慰藉的,叫她清静片刻的,也只有那张琵琶了。
“倘若居士真要谢我,待明日我替居士治好病后,与我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吧。”
陈钰淡淡道。
说罢便领着李沅芷,离开了此间卧房。
公孙绿萼上前一步,轻柔的眼波凝视着陈钰的背影,双眸晦暗难明。
“对不起...萼儿,我...真没用。”
陈圆圆很是愧疚道。
“不。”
公孙绿萼摇摇头:“他应该是对你动心了,否则不会让你弹琵琶给他听。”
陈圆圆欲言又止。
这二十多年间,她见过也不知多少倾心于她的男子,或为她一掷千金,或为她拔刀相向。
是否对她动心,都不用看,只通过说话的语气,她便可以辨别。
良久,陈圆圆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诚心救我,我这般对他,实属不该,萼儿,你与他的仇怨,真就是不死不休么?”
不死不休?
公孙绿萼怔住了。
她的大师兄樊一翁确实说过,杀父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可抛开樊一翁那悲苦的,叫绝情谷上下一并复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