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云夜已经不比赵牧的本尊差了。
更何况云夜身上发生的变化，并不仅仅只有修为。
云夜并没有遮掩自身的气息和变化，所以除了修为，赵牧还能隐隐感觉到，云夜体内似乎充斥着大量的轮回之力。
甚至可以说，如今云夜的身体，大部分已经完全由轮回之力凝聚。
不对！
不应该说是身体！
云夜当年入轮回，是自尽后抛弃肉身，以灵魂下去的。
所以此刻被轮回之力充斥的，应该说是云夜的灵魂。
赵牧微微皱眉：“云夜，你的灵魂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轮回之力？”
“回禀师父，徒儿的灵魂，正在逐渐异化成幽冥轮回之中的生灵。”
云夜笑着解释：“当年徒儿进入轮回，见到尊者的时候，尊者就给了我两个选择——”
“其一，我可以先跟随在尊者身边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灵魂品质和修为。”
“待到将来人间灵气复苏之后，尊者就可以施展大法力，让我转世轮回降生人间，并且赐予我绝顶的修炼资质。”
“到时候，我的灵魂和肉身都远超旁人，有很大可能于人间证道人间神灵。”
“其二，若我不想返回人间，就可以始终以灵魂状态跟随在尊者身边修行。”
“但纯粹的灵魂状态，其实并不适合在幽冥中修行。”
“因为灵魂入幽冥，是受到轮回法则压制的，不仅修炼速度慢，而且还无法长久待在幽冥，终究会在规则压制下，不得不去轮回。”
“而灵魂若想在幽冥长久待下去，就必须把自身转化为轮回中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