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么不堪。”
还没等叶凡回话，一旁的皇甫歌却有些不乐意了。
按照爷爷所说，自己的实力岂不是远不如叶凡？
可武道大比那一战，如果不是叶凡身上穿了极为强大的护甲，对方怕是早就被雷霆锥给斩杀了，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谁知，皇甫雄却没有和皇甫歌争执，而是将视线落在叶凡的身上。
“若不是叶小友出手有所顾忌，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叶小友，这话老夫没说错吧？”
听到这话，叶凡双眸微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皇甫前辈真是火眼金睛，什么也瞒不过您。”
皇甫雄这样的存在，怎么会看不出那一战中自己确实有所顾忌。
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嘴硬不承认，那就有些没必要了。
听到叶凡这话，皇甫歌柳眉微蹙，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叶凡，那一战你当真手下留情了？”
她身为皇甫一族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之前在武道大比上败给叶凡也就罢了。
那一战之后，皇甫歌本以为，自己只是棋差一着，叶凡的实力并没有比自己强大太多。
可现在叶凡却说，那一战对方并没有动用全力，这让皇甫歌如何接受？
“不算手下留情。”
看到皇甫歌那杀人般的眼神，叶凡心中一惊。
“只不过和皇甫前辈说的一样，我当时确实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