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这是……”老妪的声音中，明显多了一丝激动，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问道：“这就是封面上的所有符号吗？”
“不是！”林默摇头：“其他的比较复杂，我记不太清楚了。”
“画出来，记得什么就画什么，快！”老妪的声音中愈发的激动了。
这样的反应让林默彻底确定了，老妪能认识蛮角族的文字。
他心中不由涌起了强烈的疑问。
华夏掌握的蛮角族资料极少，就连华夏的那些史学家们，都不认识蛮角族的文字，这老妪怎么会认识？她又是怎么认识蛮角族文字的？？？
不过此时，他来不及多想，只能按照老妪的指示，又写了几个字出来。
这一次，他写的字翻译后意思是‘神级’。
为了把戏演的真一点，他写的时候故意写错了几笔，但又保留着大体的字形，让人不至于认不出来。
只是，他似乎高估老妪对蛮角族文字的了解程度了。
他写完之后，老妪迟迟都没有发声。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
“原来是……”老妪突然出声，声音比之前说话的时候明显高了一个八度，不过话没说完，她似乎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声音戛然而止。
林默见此，眼底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和空间有关，还是神级。
他就不信这老妪还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