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
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方腊看她还算老实,便转身走到外间,搬了条长凳坐在门口。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屋子里没有点灯,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方腊一直坐在长凳上,一动不动。
妇人在棕绷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手脚被绑得发麻。
随着天色彻底暗下来,张武迟迟没有回来。
妇人的心里再次紧张起来。
她觉得张武可能已经被这个男人杀了。
这个男人说自己是被追杀的亲戚,肯定全是编出来骗人的假话。
现在到了晚上,这个男人是不是准备动手杀她灭口了。
妇人越想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