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华一听，果然变了脸色。
她眉心蹙起，抓紧了手中小皮包。
在孟岑因沉默而越发紧张时，夏瑶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狐疑地扫了个来回，语出惊人：“你俩……该不会那时候就早恋了吧？”
孟岑瞳孔一颤，眼中灰暗的情绪骤然转化为了茫然，他愣愣看着夏妈妈，又看看青黛，仿佛没听懂这句话。
青黛“噗”地笑出声：“妈！你想哪去了？不是！绝对不是！”
夏瑶华半信半疑。对于这小孟，她印象深刻。那孩子在某天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往她讲桌上递过来厚厚一沓现金，此后就每天准时来教室报到。总坐在角落，不跟读也不练习，就盯着课桌发呆。
她见过许多后天失聪的人，小孟怪得尤其独特。他沉默，静坐，每天好似很积极地来上课，实则眼中什么也看不见，心也是空的。
直到后来女儿也开始往她的教室跑。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奋笔疾书，抄出火星子，一个死盯对方，冷得吓人。夏瑶华私下还提醒青黛不要和同学闹不愉快，青黛振振有词：“我们之间很！愉！快！还有，我是在督促他学习！”
这么些年过去，当初那两个怎么看怎么不对付的小孩，竟然成了一对？
难怪前段时间，青黛突然对复习手语那么积极，还央着她上了几节小课……
夏瑶华想着，眉头逐渐舒展，眼底浮现出一丝了然的温柔笑意。
她没再追问，只是从包中掏出了一串钥匙，放在讲台上。
“教学楼晚上八点前锁门，”夏瑶华轻声笑，指了指自己的腕表，“你们还可以单独再逛一会儿。”
走到门口，她转身，对还愣在原地的两个年轻人抬起手掌，比划的幅度大了些，带着对方能看懂的热情。
【可以带你男朋友回家吃饭。】
“妈！”
孟岑看夏妈妈脸上不似作伪的温和笑意，一怔。没有厌恶排斥，没有同情可怜，她只是无比寻常地跟他说话。
他感到一种几近眩晕的轻盈感，手心一重，慢慢低下头，青黛勾住他的手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他。
青黛说：“才不回家。那个夏浊跟鼻涕虫一样黏人，还甩不掉。目前我们惹不起，躲得起。”
“孟岑——”她凑到孟岑耳边，“你刚刚是不是害怕了……”
青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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