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着头,不敢与上官彦对视。
好家伙,这可是三品的大官啊,他是个啥啊?
而上官彦听到女儿亲昵地称呼对方为“王郎君”,又见这军汉一副恭敬却难掩局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即从鼻子里轻轻挤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哼声,目光也冷淡了几分。
上官冬灵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态度的变化,立刻带着几分娇嗔开口道:
“哎呀,父亲!您这是为何?
人家王郎君不辞辛苦送我前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您这般态度,岂不是让人家寒心?”
上官彦见女儿维护对方,心中更是不悦,这野猪拱白菜也就算了,白菜还上赶着让人家拱,只能冷哼一声:
“哼!为父倒是不想他费这份心!我上官家难道还缺护送的人不成?”
王墩子见状,更是如坐针毡,连忙再次抱拳,声音急促:
“上官小姐,上官侍郎!
既然小姐已安全抵达,末将……末将营中确实还有军机事务亟待处理,不敢久留,就此告辞!”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不敢再看上官冬灵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偏厅,背影颇有些狼狈。
好家伙,这可呆不下去了,要出事啊。
上官冬灵看着王墩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急得跺了跺脚,唤了一声:
“王将军!”
她不喊还好,这一喊,却见对方走得更快了,瞬间就消失在院门外。
她只得转过身,撅起嘴,满脸埋怨地看着上官彦:
“父亲!您这又是为何啊?!好端端的,非要给人脸色看!”
上官彦看着女儿这副情态,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酸楚,苦口婆心道:
“我的云儿啊!
你……你告诉为父,那个丘八……他到底有哪里好?
啊?
他如今连个从七品的武奕郎都不是,区区一个队正,无根无基,你怎么就……怎么就对他如此青眼有加,情根深种了呢?”
上官冬灵闻言,俏脸微红,却毫不退缩,反问道:
“父亲莫非真的不知吗?女儿前些日子去……”
“停!打住!”
上官彦一听这个开头就感觉头疼,连忙摆手打断,这几天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不就是你前些日子去大相国寺寻了尘禅师求取安神药材时,回来的路上马车轱辘陷进土坑,恰巧被他带兵巡逻遇上,帮了一把么?
这等小事,举手之劳,何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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