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离开的东西,都是我们大周的工匠做出来的,是我们大周的土地上产出的。”
他稍稍停顿,让吴顺哥准确地翻译,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它们,不属于你们女真。”
“嘶——”
吴顺哥算是差点死过去了。
先不说这长难句怎么翻译,他都能想到在翻译这句话时,自己有多费劲。
然而,此时三斤半站在张永春身后。
一看吴顺哥没动弹,三斤半铜铃般的眼睛立刻瞪向吴顺哥,无形的压力让他不敢迟疑,只能硬着头皮,尽可能准确地传达了这句话。
王八,不是,等吴顺哥翻译完了,最后一句话这边刚说完,那边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声音都有些发颤。
果然,此话一出,席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此话一出,所有女真头领的脸色都变了,刚才的满足和惬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不解,甚至是一丝被戳到痛处的羞恼和隐隐的怒气。
大家都是红脸的汉子,你说这话不是肮脏人吗?
女真头人们对于张永春来请他们吃饭干什么其实是心知肚明的,无非就是仿照五代十国旧事嘛。
其实他们也是挺愿意的,当兵打仗总比挨饿受冻强。
但是没想到张永春这顿话,把他们算是说愣住了。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手不自觉地向腰间摸去,却发现入宴前武器已被暂时收起。
一帮人只能看了看,捉摸了一下桌上的餐刀能不能拿来动手。
张永春眯着眼睛把这一切收在眼里,果然,这群千年前的老乡还是不服教化。
不过没关系,自己会有恩情和铁拳,教导他们的。
这功夫,一旁的完颜赫真一直死死地盯着张永春,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用生硬却异常清晰的汉话,一字一顿地问道:
“张……朋友。你,到底,要什么?
如果要我们的牛羊,还是要我们做你的奴隶?”
一句话四个语病。
面对骤然紧张的气氛和完颜赫真锐利的质问,张永春却忽然笑了,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不,完颜兄弟,你误会了。
我什么都不要你们的金银,不要你们的牛羊,也不要你们臣服称奴。”
他站起身,走到完颜赫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环视所有头领:
“我刚才说了,我把你们当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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