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哭道:
“先生…您在楚洲时,不是说过么,律法要有温度的啊。
律法为您所掌,您就真的不念一点往日的师徒之情么?”
姜远的脸沉了下来,怒道:
“本侯在楚洲时还说过,对律法要有敬畏之心!
你无敬畏律法,现在想要律法对你有温度?!
可笑!愚蠢!”
姜远脚一抬,这回不是掀翻他了,直接将他踹飞了去。
卢万里为求活命,被踹得翻滚出去几圈后,又快速爬了过来。
这次不是来抱姜远的腿,而是去抱木无畏的腿:
“木学兄,看在同窗的份上,你帮我向先生求求情…”
木无畏极不耻卢万里这副乞命苟活的模样,更恼清查司将他爹娘抓进大理寺之事。
卢万里哀求他,又能得到什么好的回应。
木无畏几年的沙场征战下来,早就明白,对待敌人不可有半点心慈手软。
在他眼里,清查司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弄那些门阀世家也便罢了,居然还祸害无辜的普通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弄得家破人亡,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木无畏面无表情,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来:
“押他去公堂!”
几个兵卒上来掰开卢万里的手,拖着他便往公堂走。
卢万里见得姜远与木无畏都不讲情面,挣扎着胡乱叫喊:
“不要…我才二十啊…我是家中独子啊…我真错了…”
卢万里的声音渐渐远去,木无畏从怀里掏出一些纸张递给姜远:
“先生,这是在府衙后宅搜出来的东西,上面是许洄与卢万里炮制出来,陷害陈青克扣军饷的罪状。”
姜远接过那些罪状看了看,只见上面有很多人的证词与手印,细数之下,竟有三十多人。
姜远吩咐道:“将陈青叫来。”
“诺!”
木无畏拱了拱手,转头便往正在大牢门口,接受军医诊治的陈青跑去。
不多时,陈青被两个兵卒扶了过来:
“侯爷,您找末将?”
姜远淡声道:“陈青,许洄与卢万里说你克扣兵饷喝兵血。
而他们对左卫军的士卒说的是,你通敌欲造反,你可知道?”
陈青一愣,咬牙道:“这些末将都知道!”
姜远看了看陈青,突然问道:“你现在还能着甲么?”
陈青眨了眨虎眼,不知道姜远为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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