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青点点头,侧头看向姜远:
“兄弟们,今日我等能幸免毒手,皆是承丰邑侯大恩!
众位兄弟,快快谢过!”
左卫军一众将领听得这话,齐朝姜远跪倒:
“谢侯爷大恩!”
姜远看着一众伤痕累累的将领,叹了口气:
“众位袍泽受苦了,你们所受之难,也有本侯的责任。
本侯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一众将领听得这话,虎目落泪,纷纷控诉道:
“侯爷,是那许洄陷害我等,请侯爷明查!”
“许洄、卢万里先陷害苏未雪,逼得士卒哗变,后又用毒计擒拿我等,侯爷,您绝不能放过他们啊!”
姜远道:“你们入狱之事,冷宗冷校尉,已与本侯说清楚了!
许洄、卢万里,也皆被本侯拿住!
本侯代天子出征,可管目之所见之兵马,定与尔等做主!”
“什么!冷宗还活着!许洄与卢万里被擒了!?”
一众左卫军将领激动起来,随后嚎啕大哭。
他们看向各牢房中,那些刚被杀害的袍泽,泪水涟涟。
这牢中,总共关押有不下四十个左卫军将领。
刚才与康沿敏的亲兵营兵卒的搏杀中,有二十几人不幸身死。
这正义,来迟一步,便是血的代价。
姜远看着那些惨死的将领,也不由得一叹,吩咐刘慧淑:
“将康沿敏押出去,再派人收敛尸首,再叫军医过来,给陈大将军与众位左卫军袍泽治伤!”
“诺!”
刘慧淑拱手领了命,安排人收敛尸首的收敛尸首,扶伤者的扶伤者。
姜远带着护卫刚出得地牢,木无畏拖着五花大绑的卢万里上得前来:
“先生,卢万里哭喊着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