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我怎么来码头了,你几日不回家,被乌鸦巷的莲儿姐迷失了魂了是吧!”
歪嘴汉子连忙去捂那妇人的嘴:
“娘子,你怎的还叫我程二,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我这不是忙着挣钱么,哪有什么莲儿姐!我心里可只有你!”
那妇人听得这话,怒火息了息,粗大的手指头戳着歪嘴汉子的脑门:
“你少来这套,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那些勾当!
老娘叫你一声程二,你现在知道怕了?我都与你说了,近些日子在家待着不要来码头,你非要来。
码头上全是济洲来的水军,你是瞎了看不到吗?”
歪嘴汉子不以为然:“那有什么,济洲的水军又如何,他们又不识得我。”
那妇人哼了一声:“万一有认识的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城门处遇上的是谁?”
歪嘴汉子忙问道:“刚才你看到了?你认识刚才那多管闲事的小子?”
那妇人道:“那就是丰邑侯!小茹那骚蹄子的夫君!”
歪嘴汉子猛吸了口凉气,脸色大变,额头浮出大颗的汗来:
“丰…丰邑侯?!”
那妇人抖了抖脸上的肥肉,低哼了声:
“还好他不识得你,否则咱俩就活不过今天!”
没错了,这歪嘴汉子与那肥妇人,正是从济洲逃到丰洲来安家的程二与程陆氏。
那个被程二怎么打也不吭气的乞丐,自然就是倭国二王子籐原次郎。
那籐原次郎怎又成了哑巴了呢?
这却是因为,他刚被程二与程陆氏弄来窝棚杀鱼的那天,只说了一句‘我要吃饭’,便被程二好一顿毒打。
自此以后,籐原次郎任凭挨打挨骂,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变得形同哑巴,脑子也越发的浑噩。
而程二与程陆氏这两年,模样也有些改变。
程二靠带着一群小混混在码头上强收渔民保护费,挣了些钱财。
又因丰洲这地方鱼龙混杂,虽然他们俩是鸿帝亲自下旨缉拿的钦犯,但随着鸿帝禅位,新君登大宝,多地的官府早就将他俩的海捕文书扔在故纸堆里了。
毕竟大周这两年太乱,谁还会记得这两个微不足道的钦犯。
所谓心宽体胖,又有点小钱加持,原本瘦得像根棍的程二,也渐渐发了福。
这程陆氏么,虽然她脸上长着颗带毛的黑痦子,其实身段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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