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叛军,当即便有三人面带惶恐之色。
他们也不敢说去,也不敢说不去。
姜远见状,缓声道:“你们无需害怕,不愿去者回洛洲等候。”
“谢侯爷!”
那三个风筝匠人忙躬身相谢。
而田老头父子,与另四人却是没动:
“侯爷,小老儿等收了您的安家费,这便是一门买卖。
但钱咱们花了,也退不了您,自当将这笔买卖完成。
我等也不说什么大义之言,人活在世当讲诚信,我等岂可失信。”
姜远没想到田老头,嘴上说着没大义之心只为买卖,实则有大义之举,也不禁有些意外。
毕竟田老头活了一大把岁数,早被岁月打平了棱角,不可能不知道去关洲意味着什么。
姜远正色道:“田师傅,你们可要想好了。”
田老头微弯的腰直了起来,笑道:
“侯爷千金之躯,尚可为百姓守城,草民等不过是一贩夫走卒,又如何去不得?”
姜远吐出一口气来,笑道:“咱们虽人数不抵叛军多,但士气可用!
尔等有大义!好!同去!”
姜远策了马,传下令去:
“老文,命剩下的民夫与士卒,加快速度赶往关洲!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