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天子突然派人深夜传诏,让他去上朝,这里面定是没什么好事。
秦贤唯再次郑重叮嘱他,无论天子赐下什么官职,只要与清查司、大理寺沾边,一律推掉。
今日上得朝来,秦辉心中忐忑不安,但见得天子只论平叛一事,并无提其他,这才稍放了心。
方才孟学海被撸了,众朝官又为清查司使谁来当这事,吵得不可开交。
秦辉被天子突然点名,他怎能不怕。
“微臣在!”
秦辉叹了口气,只得出了班。
赵祈佑面无表情,上下打量一番远远站着的秦辉:
“秦辉,站那么远做甚,上前来。”
秦辉心中虽慌,但却并不显露出来,迈了四方步大步上前,微躬了躬身:
“陛下有何旨意?”
赵祈佑见得秦辉迈步四平八稳,不忙不乱,语气不急不躁,暗道此人,可比孟学海看起来舒服多了。
至少,这秦辉没有像孟学海那般听得召唤时,能把腰弯到地上,迈着小碎步而行。
“秦辉,朕听闻你在格物书院时,就已是品学兼优,才智不输他人,在吏部干个宣义郎可惜了。”
众百官一听这话,惊讶的看看秦辉,又看看赵祈佑。
皆暗忖,天子这么说,难道是要让这个从八品小官来掌清查司?
秦辉心中一惊,忙道:
“陛下,微臣才疏学浅,殿试时只得五十二名,不敢在君前称才智过人。”
赵祈佑一挥手,轻哼一声:
“朕调阅了你在格物书院的档要,与春闱试卷,明明名列前茅。
但你却在殿试藏拙,呵,说说吧,为何如此。”
秦辉闻言额头差点冒汗,暗道天子没事查这个做甚。
其实赵祈佑哪有去查这些,他也是胡扯瞎蒙的。
只因,秦辉即然是姜远推荐,定然不会荐举一个无能之辈。
秦辉答道:
“微臣并无藏拙,实是那日殿试时,陛下考的赈灾之法,丰邑侯领着臣与一众同窗在淮州试过了。
微臣没有比在淮洲赈灾时更好的办法,若是直接以丰邑侯所授之法答卷,岂不是蒙蔽陛下?
臣索性就按自己的思路答了,所以并不出众。
而平叛之策的答卷,微臣学的是文韬不精武略,岂可胡言,所以也只答了个皮毛。”
赵祈佑听得这话,突然笑了:
“你倒是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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