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杰听得这事,大惊的同时又大怒。
惊的是,土浑浴人怎么进得关来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难不成漠风关失守了?
郑尚杰一边派出快马,往漠风关探听消息,又派了快马往燕安禀姜守业。
怒的是,那二十多年前的一箭之仇,他还没去报,土浑浴却先到郑家的家门口了。
于是乎,郑尚杰年也不过了,召集千余乡勇,领了三百族中子弟,直奔乌阳山而来。
谁料到,他派往漠风关打听消息的人未回,燕安方向也无消息传回来,姜守业与姜远却先派人来送信了。
告知他,那祖利娜娅是姜远的婆娘,万不可起冲突。
郑尚杰瘸着一条腿跑了数百里,刚要伏击,就收到这么一个消息,换谁谁不恼火。
但郑尚杰再恼火也没办法,那祖利娜娅给姜远生了个闺女,这就是妥妥的姜家人。
郑尚杰总不可能,朝外甥媳妇与外甥孙女下刀子吧。
郑家本就大不如前了,姜守业、姜远在燕安又与宰相西门楚斗得你死我活。
若是郑尚杰此时干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这不是傻缺么。
再者,姜守业的信上还言,土浑浴族之所以能进灵州道,是当今天子恩准,并允许两族通商通婚,持了接纳之意。
这是天子旨意,郑尚杰也不敢用私怨去触天子的霉头。
若坏了天子的大局,这是在给族中招灾。
“罢了罢了,二十多年的旧事,沙场刀枪无眼,也怪不得人家。”
郑尚杰此时只能这般强行说服自己了。
再者,姜远娶了那小公主祖利娜娅,收服土浑浴,那一箭之仇,也算姜远替他报了。
郑忠义听得郑尚杰这般说,也很是无奈,只得下令收兵。
郑尚杰又道:
“忠义,先带着族中子弟与乡勇回河西过年。”
郑忠义问道:“二爷,您不回?”
郑尚杰道:
“即然我都到了这里,又知那祖利娜娅是我外甥媳妇。
不能装作视而不见,总归要去看看才好。
再者,当年我在先锋营效命,与黎元城有些情谊。
现在知他还活着,我也当去会一会。”
“那小的给您留一百护卫。”
“好!尔等先回。”
郑忠义领了命,留下一百人马后,收拾了家伙事,准备原路回河西府。
郑尚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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