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毛病来。
但那浣晴,突然就说要成亲,谁又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还说那么重的话,但凡有点自尊心与廉耻之心的男子,都不会再死缠烂打。
更何况,她与利哥儿并未真正开始过。
利哥儿又道:“姐夫,我想等伤好了,去灵州道走走。”
姜远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想出去走走也好,灵州道就别去了。
你不是想当大将军么,三月时,你去回南关吧,定完亲就走!
去上官重之将军麾下当个大头兵,挣军功去吧。”
利哥儿眼睛一亮:“好!我听姐夫的。”
事到如此,浣晴假嫁人,利哥儿真定亲,日后自又少不得要生出许多磨难来。
这还真是,自古有情多磨难,痴人笑,痴人哭,各有真心却难言。
姜远正色道:
“时间是良药,你所有的遗憾,去沙场上遗忘吧。
或许,经历过生死后,有些你很看重的东西,将来再看,可能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人生如行远路,路上会遇见很多的人。
有些人能一起走上一段路便是幸运,分开也不要忧伤,只是人与人的路不同而已。
你只需记得你认为的美好,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又何曾不是一件美事?”
利哥儿用力点点头:“我懂了。”
姜远笑道:“经此一事,你便算真正长大了,当做是一种财富吧。”
利哥儿却道:“可是…我胸口还是疼…”
姜远道:“痛过便不痛了。”
“也对。”
利哥儿又露了个笑:
“对了姐夫,能让柴阳帆与我一起去回南关么?我们说过,要一起建功立业的。”
“可以,他若按时从灵州道回来,便让他与你一起去。”
“谢姐夫。”
姜远与利哥却是哪里知道,柴阳帆此时正在沙漠里历经生死大劫。
柴阳帆本是去灵州道河西府送信,而后去往乌阳山寻老道,为何又突然去到沙漠中了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时间往回推到过年前。
话说柴阳帆奉了姜远的令,带着信日夜往灵州道河西郑家赶。
日夜急行之下,硬是只用了八日,便赶至河西郑家。
到得郑府后,姜远的舅舅郑尚杰却是不在府中。
柴阳帆一问,才知郑尚杰聚集了上千乡勇,领着族中三百子弟,往乌阳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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