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扯淡的事,自然也就不上心。
而那王丙,也是石沉大海,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不见了踪影。
如此过了月余,姜远也便放松了些警戒,反正鹤留湾如同铜墙铁壁,那王丙来了也是死路一条。
这段时间里,姜远也未再上朝,而是专心琢磨蒸汽机,写一些机械教材,以备格物收院开课之用。
利哥儿的内伤也好了不少,但被关在侯府中久了,早已烦躁不堪。
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利哥儿脑子里,总是不自觉浮现出浣晴为了他,不惜动用禁术的画面来。
“也不知道她的伤好了没,徐文栋说浣晴还有心病。
难怪她总是忽喜忽怒,原来是心里有病,也是个可怜人呐。”
利哥儿躺在床上自语了一句。
他越是惦记就越是挂念,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浣晴现在怎么样了。
利哥儿眼珠一转,自语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猜来猜去有什么劲?”
但雨儿奉了黎秋梧之命,将他看得极紧。
他去哪,雨儿跟到哪,如同他的影子。
利哥儿眼珠又一转,计上心来,假意上厕所,将茅房顶扒了个洞,顺着墙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