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对不对质,已是无关紧要了。
西门楚与赵铠阴沉着脸,对裴石道:“裴大人,下判吧!”
姜远却淡声道:“西门大人,王爷,既然人都到齐了,不如将谁调戏的谁一起审了吧。”
“姜远!不要得寸进尺!”
西门楚颤着胡须喝道。
姜远冷笑道:“非也!一码归一码,向天高伤人陷害之事已查清!
但令公子与外甥,调戏宰相之女,这事也得查个明白!
按大周律,调戏良家女子,杖一百,流徙岭南或发配边关!
当年,你们是怎么参本侯的,你们忘了?”
西门楚没想到姜远在这等着他,气得又要晕过去。
荀封芮却是出来打圆场:“丰邑侯,算了,小女也未曾受到实际伤害,老夫也不与他们计较。”
裴石与张康夫也道:“侯爷,算了,都退一步。”
姜远不依不饶:“算了?你们说得轻松,当年被发配的是本侯,又不是你们?凭什么劝我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