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死期也便到了。”
姜远自语道:“怪不得呢,庄长禄若是不死,恐怕江竹松与淮州的一众大小官员,连觉都睡不着。”
“那你家公子现又在何处?你为何又进了泷河县大牢?他们不认识你?”
姜远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他能拿到庄长禄手上的东西,同样也能让江竹松五马分尸。
庄顺抹了把泪,抬头瞄了一眼姜远:“我家公子没能逃出去,但在一个安全之地。
我进这大牢,是因为与我家公子在逃亡中失散了,我怕躲不过追捕,便像光头兄一样,犯了点小事,自个进来了。”
靠在牢门边放风的廖发才闻言,嘿笑道:“你小子也挺机灵,也知道灯下黑,难得。”
姜远摸着下巴,又打量了一番庄顺:“说吧,你想我怎么帮你?
你既然主动开口说话,别给我说你只是在倾诉你家老爷与公子的不幸。”
庄顺抬起头来:“你不是说你既是丰邑侯,又是朝廷派来的钦差么,我也别无所求,只望你能为我家老爷与公子申冤!救淮州百姓于水火!”
庄顺说完,朝姜远跪下,用力的磕头。
姜远却是不扶他:“本钦差就是为水患而来,你且说你家公子在哪,他带着的那些罪证又在哪。”
庄顺却道:“我家公子在哪,我不能告诉你,但那些罪证所藏之地,我却是知道其中一处。”
姜远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些罪证,你分散藏于多处?”
庄顺一愣,随即答道:“不是我藏的,是我家公子藏的。”
“无所谓谁藏的了。”姜远笑了笑:“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庄顺将头低了下去,避开姜远的目光:“这就是实话,你若肯帮,我可告诉你藏有一份罪证之地。”
“你且说来…”
庄顺说了个地点后,便再也不吭气了,躺倒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又像死了一般。
姜远道:“子夜我们要出去,你不如跟我们一起走。”
庄顺摇摇头:“我待在这里更安全,光头兄说得不错,这是灯下黑之地,他们想不到我已在大牢中。
你只需取了罪证即可,不需管我。”
廖发才呸了声,对姜远道:“你别滥当好人,老子带你一个人跑都费劲,可带不了两个!”
半夜时分,廖发才又将牢顶的木头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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