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三生有幸。”姜远也连连抱拳拱手,笑吟吟的将利冬赞迎进驿馆。
姜远让文益收泡上两杯从大周带来的茶叶,道:“听闻大相喜欢大周的茶叶,正好在下带了不少,若不嫌弃,一会大相带些回去。”
利冬赞哈哈笑道:“难得姜使节有心。”
“大相此来,怕不是只为来看看我这个毛头小子长什么样吧,有话可直言。”
利冬赞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与姜远的爹是一个级别的人物,客套话说得再多也是无用的,不如开门见山。
利冬赞笑道:“你这性子可与你爹不一样啊,直爽。”
利冬赞的大周话说得极为顺溜,要不是在党西而是在大周的话,只凭这一口大周话,别人只会以为他是大周的一个普通小老头。
“大相还认识吾父?”姜远奇道。
利冬赞道:“当年我与令尊在格尔山下有过一面之缘,如今已有三十年了。”
姜远暗道,三十年前,不就是大周与党西同伐土浑浴的时候么?
“原来大相与是吾父还是故交,那在下便当称大相一声伯父才是。”姜远起身,又以子侄之礼拜见。
利冬赞欣然受了:“当年我与令尊相谈甚欢,引为知己,令尊可好?”
姜远答道:“谢伯父挂念,家父身体安康。”
“岁月如梭啊。”利冬赞感叹一声,又道:“贤侄,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而来。”
“正要向伯父请教。”姜远正色道。
利冬赞道:“我也便直说了,你代大周天子出使为开通商路而来,可曾想过万一此事不可行呢?”
姜远眉头轻拧:“伯父何以如此说?”
利冬赞道:“你来党西前,应该已经了解党西的情况了,明眼人都是知道的,今日赤松扎吉殿下与你说的话,他也都告诉我了。”
姜远闻言,暗道,利冬赞不是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大相了么?
赤松扎吉匆匆回宫应该是去禀赞普才对,怎么又与利冬赞通气了?
再者,即然赤松扎吉是党西大王子,又有代理王政之权,便是与利冬赞是一伙的,怎么把利冬赞给排挤出去了?这党西内部挺复杂啊。
“贤侄,何需用这等表情看着老夫,你无需太过提防老夫。”利冬赞见得姜远脸上的表情,笑道。
“伯父说笑了。”姜远嘴上应着,心中却是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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