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连长家院门口,翻着自己手上厚厚的档案问道,“都二十七了,不可能还没结婚吧?难道说她夫家没人了?或者说她嫁的男人真是好脾气啊,居然能容忍自己的媳妇跟别的男人随军?”
“白连长他小姨子是嫁人了,但两年前过世了,然后白连长丈母娘就带着她过来随军了。”这个时候方旅长媳妇就派上了用场,“一开始白连长交上来的申请是让老婆女儿随军的,可说知道过来的人变成了丈母娘和小姨子……”
她当时就跟老方建议把人赶回去,哪有这样的事情,但白连长对我小姨子当场就给他们来了个晕倒,白连长丈母娘又是闹又是撒泼打滚的,加上白连长自己也说只是暂时让她们留在这边治病,等病好了就回去。
“所以,这病是治了两年都没治好?”颜淡蹙着眉说道,“是什么样的病这么难治,连我们军区医院治了两年都没有治好?
要不,我来给你看看吧,好歹我在帝都的时候还是两位先生身边的调养师呢,我专门负责给两位先生调养身体,而且我打从会讲话开始就跟着家里的长辈学医,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疑难杂症愣是两年了都没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