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你不能……”
“你叫我什么？”
“侯爷。”张学颜悻悻改口，苦闷道，“太子学业关乎我大明江山社稷，你得上心啊，你总得上点心吧？”
李青收回目光，淡淡道：“我有教他认字、写字，你不知道？”
“我要的不是这个！”
张学颜哼道，“下官何以如此将天津府事全担了？朝中诸大员又为何同意让你带储君长期在外？不正是为了让太子将你这一身本事学去吗！可你在干嘛？”
“我在干嘛？”
“你在瞎胡闹！”张学颜气郁道，“整日啥事儿不干，就守着那小店，太子都被你给耽误了。”
李青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太子天资如何？”
“当然是天资出众！”张学颜不假思索。
李青：(￢_￢)
“……好吧，较之皇上、世宗皇帝是稍逊一筹，可总还是能挽救的吧？”张学颜索性也豁出去了，“本来就不聪慧，你又这个态度……你这是过日子的态度吗，你这样，未来大明的日子怎么过？”
李青好笑又无奈，问道：“你不觉得，现在的太子较之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吗？”
张学颜一滞。
李青又道：“你不觉得，太子虽然还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可往往能一下子看到问题本质，甚至开始隐隐往大智若愚上发展？”
“这个……”
“你不觉得，现在的太子无论是表达能力，还是思维能力，都已远超同龄人，甚至较之皇帝小时候，真就只是稍逊一筹？”
张学颜张了张嘴，悻悻然道：“太子的进步是不小，可我就是……就是……”
“你就是觉得太好糊弄了是吧？”李青替他说了出来，叹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太子太善良、太好相处，才让你生出这种感觉？”
张学颜无言半晌，哼道：“你要是肯下苦功夫，太子一定可以再进一步。”
李青：“……”
“侯爷，您是谁啊，您可是永青侯啊，你稍稍提点太子就有如此进步，太子还不得蹭蹭往上飞啊……”张学颜狂拍马屁。
李青不耐打断：“太子不是皇帝，不是世宗，大明也不是嘉靖朝的大明，未来太子登基，大明也不再是万历朝的大明，不能一概而论。”
张学颜皱了皱眉：“侯爷不妨再说明白些。”
“明白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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