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重神之境，超出这个范围，百翼真神就无法锁定了。
总之目前他的问天之术，最大范围就是整个神之境加上域外天地。
不过若能成功凝练出因果真神力，那这范围将会大幅度增长。
问天之术靠的是天机仙力，而因果法则作为天机仙力的衍生。
一旦蜕变为真神力，问天之术也会迎来质变！
他本来想出发前凝练完成，但可惜因果的特殊性，没能成功。
眼下只能让黑象真神来穿梭无尽星空，全速赶路。靠在椅子上。
张云看了眼象背的一处角落，那正在波动的一片虚空，摸了摸下巴。
此番带上断天真神等人，其实他还有一大目的。
没错，就是收白空为徒！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想让白空愿意拜他为师。
张云不用尝试也知道，大概率会被拒绝。
毕竟对白空这种拥有顶级神阶资质，并且无限接近二境真神的存在。
虽然面上随和，但心头是很骄傲的。
想让这种超级天才拜师，唯有将对方征服。
此前抵御下九象星域，张云清楚他的形象在对方眼中，已经变得高大。
但想彻底征服对方，还得拿出有足够有说服力的实力。
此番前往九象星域，就是一个契机。
最好让白空陷入险境，他来个师傅救徒弟的场面。
张云望着那在虚空空间内修炼的白空，摸了摸下巴。
或许可以想想办法，把对方送到圣象星宫宫主那样的二境真神面前给虐一虐，然后他现身救援。
…
虚空空间内。
阿楸！
白空突然打了个喷嚏，莫名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