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则冲向洞口,奋力铲开堆积的积雪和杂物。
飞流一言不发,紧随其后,动作迅捷。
老陈和另一个伤势较轻的士兵也踉跄着过来帮忙。
寒冷几乎要将人的血液冻住,每一次挥铲都牵扯着冻僵的肌肉。
林娇娇的虎口很快被磨破,鲜血渗出,在铲柄上留下暗红的印记,又迅速冻结。她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个洞口。
不过一刻钟,通道清理出来。林娇娇第一个钻进去。
石屋内比想象中更小,不过十平米见方,充满尘土和动物粪便的腥臊味,但确实干燥,没有漏雪,岩壁厚实,寒风被牢牢挡在外面。
角落堆着些早已朽烂不堪的干草和破木片。
“飞流,把侯爷和重伤员先抬进来!轻伤的帮忙收集还能用的干草,集中到这边!”
她语速极快,手下更不停歇。
从空间迅速取出数张厚重的防水防潮垫铺在地上,又拿出几床羽绒被、羊毛毯。接着是急救箱、户外应急灯、便携式燃油取暖炉——她出发前几乎搬空了能想到的所有生存和医疗物资。
飞流和老陈小心地将叶凌风抬了进来,安置在铺好的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