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顾哥哥家的三个孩子,就只在自己的院子里,绣花作画,看帐理财,再就是研究厨艺,有时在厨房里一待就是半天。
她的心腹丫鬟小七看到,很是担心,就在夜里偷偷来找了世子妃林娇娇。而且,她也按照之前约好的信号,给自己原本的主子带了消息。
可惜,不知为何,那边却没有回音。
这很不正常。
往日里,只要是有关小姐的事,主子看到,一刻钟之内必回消息。
可这次,都过了几日,也没有消息传来。叶凌月更加焦虑了。
又过了两日,这天夜里,凌月突然被一阵轻轻的敲窗的声音惊醒。
窗外月色如霜,筛过疏疏的梧桐叶,落了一地碎银。
她本就心事重重睡得浅,闻声立刻坐起身,指尖攥紧了枕边的云锦被面,低声问:“谁?”
窗棂“吱呀”一声轻响,一道颀长的身影翻窗而入,玄色衣袍沾着夜露的微凉,却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清冽松木香。
凌月还未及反应,手腕就被人轻轻握住,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月儿,几日不见,就把为夫忘了?”
是许尽欢。
凌月心头一震,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满当当的温柔,映得窗外月色都失了色。
她眼眶一热,连日来的焦虑委屈翻涌上来,却又强忍着没掉泪,只是嗔怪道:“摄政王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镇国公府的闺阁,就不怕被人撞见,落得个私闯民宅的罪名?”
许尽欢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那触感细腻柔软,像是抚着一块上好的暖玉,他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玄色衣袍裹挟着夜风的清寒,可胸膛却滚烫得惊人,将她周身的凉意都驱散殆尽。“怕什么?”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染着笑意,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我来见自己的未婚妻,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垂眸看着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染上些许心疼,声音也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前几日军务缠身,北境的折子堆了半尺高,连歇晌的功夫都没有。又怕贸然回信会走漏风声,给你和国公府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让你空等这么久,委屈你了。”
凌月埋在他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松木香,连日来的焦虑、不安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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