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萧凤眸眯起。
柳文翰,那个总带着几分书卷清气,言谈颇有见地,曾言自己因家道中落、又身患奇症才漂泊入京的书生?
他的病,确实是太子安排太医亲自调理才稳定下来的。
“只是身形气质略有相似,并无实证。”
王安谨慎道,“且柳公子入阁,是由殿下您亲自考校过的,身世来历也核查过,当时并无问题。”
“当时无问题……”云楚萧咀嚼着这句话,忽然问,“他入阁时,是谁举荐的?”
王安一愣,迅速回忆:“是……是已故的齐太傅之孙,齐小公爷。齐小公爷与柳公子是旧识,曾在诗会上见过,赏识其才学。后来齐小公爷在殿下面前提及,殿下起了爱才之心,才……”
“齐家……”云楚萧指尖的玉扳指停住了转动。
齐家,明面上是清流,暗地里,似乎与老二云楚泽的母家,有过一段渊源?
一条若有若无的线,似乎在黑暗中浮现了一瞬。
是巧合,还是有人早在半年前,甚至更早,就已布下了棋?
如果柳文翰真的有问题,那么他的“病”,他的“才学”,乃至他的出现,是否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