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无声抬起头,脸上血迹和汗水混杂,眼神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平静,他缓缓开口,声音因痛苦而有些扭曲,却异常清晰:“风家庄……只是……自保……”
“自保?”曹先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训练死士,构筑工事,这叫自保?看来不用重刑,你是不会开口了!”他眼中闪过狠辣,“去,把烙铁拿来!”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曹先生眉头一皱,示意行刑者稍候,扬声问道:“外面何事喧哗?”
一名侍卫快步进帐,单膝跪地禀报:“先生,营地东侧三里外的暗哨失去联系,派去查探的人也未有回报!”
“什么?”曹先生脸色微变,“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换岗时发现的,失联不超过半个时辰。”
曹先生猛地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无声,眼神惊疑不定。是巧合?还是……这家伙还有同伙跟来了?或者说,这是调虎离山?
他迅速冷静下来,沉声下令:“加强警戒!巡逻队加倍!再派一队好手去东侧查探,务必弄清情况!”
“是!”
帐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行刑被暂时打断,曹先生来回踱步,显然在权衡利弊。
无声低垂的眼眸中,一丝精光闪过。机会来了。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外面的变故吸引,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一枚藏在他袖口夹层中、薄如蝉翼的刀片滑入指尖。这刀片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材质特殊,未被搜走。
他小心翼翼地用刀片切割着牛筋绳索,动作缓慢得几乎无法察觉,同时耳朵竖立,捕捉着帐外的一切声音。
营地里的骚动似乎有扩大的趋势,隐约能听到更远处传来几声短促的兵刃交击声和示警的呼哨,但很快又平息下去,显得更加诡异。
曹先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突然——
“敌袭!西面也有敌人摸进来了!”帐外传来一声厉吼,紧接着便是更多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响起,这一次,声音近在咫尺!
“怎么回事?!”曹先生又惊又怒,一把抽出腰间佩剑。
几乎在同一时间,无声手腕一挣,被割断大半的牛筋绳索应声而开!他身形如鬼魅般从柱子上滑脱,在两名行刑壮汉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双手如电,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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