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险，有点后怕。我们先回租住的小院，回去之后再说。”
话音落下，他压下所有思绪，迅速发动汽车，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半山租住的小院方向驶去。
两个小时后……
杨春靠在副驾驶上，终于忍不住开口质疑：“波哥，你认不认路啊？”
“别吵吵，我这不正在辨方向吗！”李海波目不转睛盯着窗外，语气略显烦躁。
“不是我吵你。”杨春指着窗外不远处那座标志性的老旧教堂，一脸无奈，“这个地方，我们最少经过三次了，那座钟楼，这是第四次路过！
波哥，你是不是压根不识路，带着我在原地兜圈子呢？”
“别吵吵！路况太乱，我正在梳理方位！”李海波嘴硬不肯认怂。
杨春彻底无语，“要不换我来开吧？”
“你开你也找不到，这里的路跟迷宫一样！”李海波依旧硬撑。
“我是老司机，走过的路我心里清楚，卧槽，又是这间教堂！今晚算是跟它杠上了！”
一直折腾到天光破晓，港岛深夜错综复杂的街巷终于在晨光里褪去了迷雾，街道轮廓变得清晰分明。
最后这段路，终究是换成了杨春开车。
他方向感远比李海波靠谱，稳稳操控着凯迪拉克，绕开所有重复岔路，顺着半山的缓坡一路上行，稳稳朝着租住的小楼驶去。
清晨的薄雾轻轻笼罩街巷，晨风微凉，吹散了昨夜浓重的硝烟与血腥气。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路面上，将整夜的惊险凶险尽数冲淡。
车子转过一道弯，离小院仅剩数百米距离时，李海波透过车窗，远远地瞥见两道狼狈又熟悉的身影。
侯勇和熊奎一身尘土，满头虚汗，拖着极度疲惫的脚步，一前一后沿着路边慢吞吞徒步前行，浑身透着奔波一夜的倦怠，显然是一路硬走回来的。
李海波当即示意杨春停车。
车子稳稳靠边停稳，他降下车窗，对着前方两人扬声喊道：“猴子、瞎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前路行走的两人闻声骤然驻足，猛地转身回头。
当看清车内开车的杨春，以及后座安然无恙的李海波时，两人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瞬间彻底松懈，脸上瞬间绽开大大的笑容，开心得像两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波哥！板鸭！你们没事！”
两人快步奔来，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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