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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已被病痛折磨得麻木,见惯了穿着军装的鬼子,只当是又来巡查的守卫,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
李海波脚步放得极轻,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值班室里一名耳朵灵的鬼子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那名鬼子以为是门口站岗的同伴跑回来偷懒,语气里满是不满地喊道:“次郎,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不是说好了轮流站岗吗?你还有半小时,赶紧回去。
看见石井班长来查岗就赶紧给我们发信号。
要是让他抓到我们都在偷懒,免不了又得挨揍。”
李海波一愣,心底暗自腹诽:特么的,走得这么轻还能听出来,这小鬼子的耳朵也太灵了。
他干脆将计就计,故意跺了两下脚,随后嘴里嘟囔着日语腔调的抱怨,“冻死我了!冻死我了!外面风雪太大,我就进来暖和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弯腰缩颈,装作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快步跑进了值班室。
值班室里的三名鬼子闻言,纷纷抬起头,正要开口发作,斥责他擅自离岗。
可看清李海波的脸时,三人瞬间愣住——眼前这个人没有戴防毒面具,而且根本不是他们认识的次郎。
三人乱作一团,反应快的已经伸手去抓旁边靠着的三八大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