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处长,这是唱的哪出?这是有大行动吗?怎么连宪兵小组都全部出动了?”
“我去问问!”张大鲁当然也是一头雾水,赶紧下车,一路小跑地去了门卫室询问。
李斯群心事重重地回办公室。
“主任!”张大鲁推开门气喘吁吁地报告,“我打听清楚了。
好像是李海波的那个朋友,也就是宪兵司令部的余队长,偶然之间发现了新四军游击队的重要人物。李海和波涉谷曹长带着宪兵队去‘围剿’了。”
“去乡下抓游击队呀?”
“是啊!”张大鲁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藤椅上,“狗日的李海波,就会抢功,这次能逮着大鱼竟然不通知行动处!”
“你疯了?”李斯群突然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可是游击队,有机枪和步枪的,可不是城里这些只有手枪的军统特工和地下党。
我们是特工,严格算起来就是秘密警察。
擅长的是刺探情报、策反人员,最多在城里打打巷战、搞搞暗杀。
跑乡下去和游击队打游击、打野战?脑子秀掉了?”
张大鲁的喉结滚动着,“那李海波他们……”
“不管他。”李斯群重新坐下,“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真要被游击队包了饺子,老子可不会派行动队去送死。
李海波死了正好,死了正好腾位置。
省得老担心他在鬼子面前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