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仁丹胡随着困惑的表情拧成疙瘩,“曹操又是哪个?回来的不是余桑吗?”
当李海波来到门口时,迎面扑来一股混杂着汗酸与牛粪的气味。
只见一辆牛车歪在墙根,余海仓和四名手下像堆破麻袋似的挤在车斗里,沾满泥污的衬衫下隐隐透出青紫伤痕。最扎眼的是余海仓,标志性的西装都不见了,眼镜歪挂在鼻梁上,镜片裂得像蛛网。
“余队长,这是唱的哪出?”李海波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大跳。
余海仓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李队长救我!我们被新四军游击队劫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