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的指节叩击桌面,将行动细节又碾磨了三遍。
最后,他攥住杨春的手腕,目光灼灼:“听到枪响,立刻进地窖候着。用最快的速度帮我卸妆!”
夜色浓稠如墨,李海波套上泛着冷光的进口雨衣,水靴踩过地窖积水发出“噗嗤”声响。
下水道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时,他将黑色面罩狠狠一扯,整个人没入了漆黑的管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