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一个都没抓到!”
话音未落,涉谷曹长突然暴喝一声,穿着马靴的右腿狠狠踹在余海仓的屁股上,“八嘎!你的,别当道地干活!”
余海仓被踹得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涉谷曹长满脸狰狞,一把夺过李海波手中的皮鞭,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朝审讯室冲去。
“卧泥马!这是在外头受了多大的气呀?”李海波望着涉谷曹长紧绷如弓弦的后背,喉结狠狠滚动,急忙跟在涉谷身后追去。
审讯室大门被踹得哐当作响,涉谷曹长的军靴碾碎地上干涸的血迹。
他猩红的眼珠盯着房梁上晃荡的肖镇业,刺刀般的日语劈头盖脸砸下:“八格牙路!狡猾地只那人,死了死了地!”唾沫星子飞溅在肖镇业惨白的脸上。
肖镇业心里慌得一批,卧泥马,咋突然就换人了呢?
“太君!太君息怒!我是良民!
我是皇军的朋友,我给皇军捐过粮的!
天蝗陛下万岁!万万岁!”
他疯狂扭动身躯,麻绳将房梁磨得吱呀作响,却怎么也躲不开那道森冷的目光。
涉谷曹长暴喝一声,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手中皮鞭毒蛇般破空而出,空气瞬间炸响刺耳的尖啸。
肖镇业价值不菲的衬衫如薄纸般被撕裂,鞭梢裹挟的劲风重重砸在皮肉上,瞬间犁出一道血痕,皮肉当即翻卷开来,皮开肉绽。
肖镇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审讯室里疯狂回荡,可涉谷曹长却仿若未闻,反而仰头大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双眼猩红如兽。
他双手紧握鞭柄,挥舞得更加用力,每一鞭子都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沉闷的抽打声此起彼伏,每一击都带起大片血花。不过片刻,肖镇业的后背已然血肉模糊,破碎的皮肉与鲜血混杂在一起,顺着双腿不断滴落在地面,晕染出大片狰狞的暗红。
““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啊!”肖镇业声音早已嘶哑,气息微弱地苦苦求饶,可涉谷充耳不闻,手中皮鞭依旧不停。
五鞭子过后,肖镇业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身体无力地垂挂在房梁上。
李海波几人面面相觑,皆是瞳孔骤缩。心中同时涌起骇然——泥马,这么狠的吗?什么仇什么怨呐!
和涉谷曹长比起来,他们刚才对付张红标的手段,确实就像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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