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在杨主任的手下，他的肾脏就已经脱离身体不可。
就冲中心医院对患者负责的这份态度，牟国政就愿意介绍更多的朋友来这边看病。
花钱费工夫的跑那么远看病，有时候真不怎么值当......
“就是这种介绍过来的患者，医院有没有什么优惠措施？”
“哪怕给介绍人来一次免费的体检也行呀！”
无利不起早的本性，被牟国政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他眼里，干什么事情都能套用上生意人的思维......
“额......”
牟国政的话，又让杨主任自觉强大的神经，都猛然一哆嗦。
“要不，牟总还是介绍患者，去大城市的医院治疗吧。”
“咱们陇省毕竟地处偏远，医院的软硬件设施比起大城市的三甲医院来，还有着太多的不足！”
回过神的杨主任，想都不想马上就拒绝了牟国政的提议。
他也是第一次在牟国政这样的患者身上，考虑到了医院治疗患者的成本核算问题。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给牟国政做朋友的患者，想来抠门程度也得相较上下，正常人肯定没有这样的资格。
真实感受了一把真实状态下牟国政的抠搜之后，杨帆哪还敢将这样的患者收治到自己的科室。
别人住院想尽全力怎么配合着医生把病治好，他们住院可完全就是冲着薅医院羊毛过来的。
神经外科收治了这样的患者，还不得薅秃噜皮不可。
想想这种可怕的场面，杨主任都有点后脊背发凉......
“实话实说，我还是更喜欢捐这捐那，豪气大方的牟国政！”
眼神复杂的看着跟先前截然相反的患者，杨帆打心底里，有点后悔将患者转到急诊科过来。
从急诊科病房出来，回神经外科的一路上，杨帆都耷拉着脑袋兴趣缺失。
变色龙一般的牟国政，实在给他太多的精神打击。
......
“简单的甲状腺结节，怎么就能造成一个人，性格上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呢？”
“无私的圣人，市侩的生意人，这反差也太过极致了一点吧！”
“更关键的是，甲状腺的问题咱们一直都在怀疑，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变化呢......”
神经外科的医生办公室内，眼看着先前自己的患者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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