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啥?”
高娇娇卖关子,傲娇道,
“你别管,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只要能把矿工都挖来,以后这里咱们说了算。”
罗子觉得高娇娇在异想天开,矿工哪儿有那么好挖的?
尤其是那些被大矿主们养的跟狗一样忠心的矿工,还有卖身契都被矿主捏在手里的黑矿工,怎么可能轻易背叛?
可事实出乎罗子所料,他偷偷摸摸刚开始招工两天,报名的人就一窝蜂的来了。
有的甚至连问都不问,抓起他们提前写好的契约书就摁手印,那架势,弄的罗子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挖矿太久把脑子挖坏了。
高娇娇对这种情况一点也不意外,罗子不明白,她却再清楚不过。
压迫到了极致,一旦出现混乱,最底层的人反倒是最勇于反抗的团体。
矿工们本来生存处境就艰难,矿主们为了自身利益争抢不断,拿他们当打手当肉盾,死伤了那么多人还不停手。
矿工们的恐惧不安已经被逼到了顶点,哪怕高娇娇是个外来人,但只要她开出的条件足够优渥,能让他们吃饱穿暖有活干,他们就觉得心安。
矿主们高高在上习惯了,不把矿工当人看,更不会琢磨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煤矿之所以能正常运转,靠的是矿工们没日没夜的开采。
没有矿工的煤矿,就像断了腿的猛兽,只剩一副躯壳,只能苟延残喘。
最底层的人才是基石,是一切的根本,高娇娇要做的,就是在这些矿主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的根基挖了。
只要她能挖来足够多的矿工,能控制住他们,万平县的煤矿,就是她说了算。
所以罗子他们离开后,高娇娇就派人联系了石楼堡那边,叫来人打井盖房子,让高二宝他们送来粮食棉被棉衣等物资。
同时让手下众人按照在石楼堡的习惯,在矿口她划出来的区域内做好陷阱,日夜巡防,防止哪个矿主脑子转得快,反应过来找她算账。
五日后,等到罗子带着长长一队矿工回来时,原本荒凉的矿区已经变了样。
通向外面的小路被拓宽了,铺上了沙土,碾压成了平整宽阔的大路。
矿区里的土坡被铲平了,搭建了一长排草棚子,再往外的空地上,正在打井盖房。
空地正中是个圆柱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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