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要去哪儿？”
白凶虽然支持离开，但既然是离开也要有个目标吧？
他们总不能，什么目标都没有，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
若真是那样，他们还是会被两万大军追上，然后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虽然赵牧交给石闵和白凶的任务，只是让他们打乱陇右的节奏，防止他们什么时候就突然对关中或者蜀州动手。
可白凶和石闵绝对不满足仅仅如此，他们更希望可以发展成一个能够跟陇右那些望族互相抗衡的庞然大物。
若是还有其他的可能，他们更想提前帮赵牧把陇右整个拿下！
如此，赵牧便可占据三个完整的路。
即便是在所有节度使中，也可以排得上最前列！
王武挠挠头，他只是建议白凶和石闵可以立刻带着人离开。
但因为刚到陇右，他对陇右的许多事情都不熟悉。
再加上他只是一个斥候，所以有些插不上话。
石闵沉吟片刻，突然说道：“我们去万县！”
白凶愣了一下，疑惑道：“万县？你确定？”
石闵道：“主公不是让我们带着乞活军异地就食吗？我们就去万县！”
白凶低头琢磨起来，他们先前曾经路过万县一次。
只是当时万县并不是他们的目标，而且万县的城墙要比别的地方都高一些。
若是强行攻打的话，肯定会付出不少伤亡。
因此，他们这才没有对万县动手。
可这次石闵突然提起万县，白凶这才想起这个曾经被他们放弃的目标。
仔细琢磨之后，白凶立刻道：“万县可以！万县的城墙很高，若是能够拿下的话，肯定利于我们用来坚守，而且万县的其中一侧紧邻山脉，若是实在守不住，我们还可以退进大山！”
说完他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石闵，虽然从一开始赵牧就说过虽然是让他们两人一起组建乞活军，可他更清楚真正让赵牧期待的人还是石闵。
只是石闵性格木讷一些，再加上来到陇右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出谋划策，石闵更像是一个执行者。
因此，他许多时候都是只注意到石闵的武力，反倒忽略了石闵其他方面的能力。
但这一次，他却发现石闵虽然木讷，但并非是一块只知道战斗的石头。
当初王武和闻志教石闵学会了许多功夫，石闵在学功夫的时候，也在默默地观察着赵牧和徐凌的许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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