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传遍了京城。
最先敏锐捕捉到其中深意的,除了朝中的官员们,也就是在京的那些商贾们了。
别怀疑,任何时候,对国家政策领悟最深的,除了政策制定者们,就是这些人。
苏州会馆,一间僻静厢房内,几位身着绸衫、气质各异的商人正围坐品茗,低声交谈。
“刘东家,消息确实?”
一位操着徽州口音的中年商人放下茶盏,看向上首一位面容白皙、蓄着短须的男子。
被称作刘东家的男子,乃是苏州刘记锦绣坊的东主刘继业,其家业不仅在苏州,更遍及大江南北。
就是在京城,也是数得上号的绸缎庄。
他微微颔首,低声道:“千真万确,昨夜方翰林府上管家采买时,与我铺里二掌柜透了点风。”
“报刊的王夫之王副总裁,不日即将赴任海城知县。”
“吏部给了极大自主之权,县中属吏除户房、巡检司外,皆可由其自择。”
“更紧要的是,陛下似乎有意借此事,看看新法治理之效。”
在座另一位经营瓷器的福建商人林永年眼睛一亮:“如此说来,海城县如今几是一张白纸,规矩可由王知县新立?而且,陛下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