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道:“启奏陛下,此症确如陛下所言,自海外传入,百余年来流毒渐广,不仅欧罗巴诸国罹患者众,我大明沿海如粤、闽、浙等地,亦时有发现,近些年更有向内陆蔓延之势。”
他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禀报道:“此症之初起,多在隐私之处生疮,其形如杨梅,故又名杨梅疮。”
“若不及时诊治,毒气内侵,可致遍身溃烂,关节疼痛,甚或毁容塌鼻,伤及心脉、脑髓,最终神志昏聩而亡。”
“其传播之径,多由……由淫邪接触,亦可母传于子,可谓遗祸无穷。”
朱由检听着,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沉。
陆家明的描述,与他记忆中关于梅毒的知识大致吻合,其危害性确实不容小觑。
他忙是追问道:“既然如此凶险,可有根治之法?莫非只能任其肆虐,束手无策?”
陆家明忙道:“陛下勿忧!若在十年前,臣等或确感棘手,多以汞剂、砒霜等霸道之药外敷内服,虽能稍抑症状,然毒性猛烈,患者往往未受其利,先受其害,十难愈三四。”
“但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我皇家医学院下,有一位名为陈司成的院士,其家世代行医,尤擅疡科与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