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失去命根子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更不想，让别人看到。
李有德缓缓放下裤子，抬头看向苏凡：“姜师兄其实早就已经油尽灯枯，全靠一股毅力，撑到了现在。”
“所以没救了？”
小魔头身心一颤。
“没……救了。”
李有德摇头叹了口气。
小魔头如晴天霹雳，瞪着姜天昊，怒道：“小爷没让你死，你不准死！”
姜天昊露出一丝笑容。
臭小子，还是这么霸道。
“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要提前来青云宗？”
“我说过，我会回来，肯定就会回来。”
“嫂子我来救！”
“张默和独孤鸿天我来杀！”
“天阳宗，青云宗，我来灭，你只需要在宗门等我就行。”
“为什么要这么傻？”
小魔头低吼。
这番话，震撼着在场的所有人！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有如此气魄。
人，他来杀。
宗门，他来灭！
这是何等的担当，何等的魄力？
“对不起……”
“明明我才是师兄，却总是给你们添麻烦……”
“我太没用了……”
姜天昊摇头。
“说这些干什么？”
“小爷要你活下来，活下来，听不明白吗？”
小魔头冲到姜天昊面前，歇斯底里咆哮。
姜天昊在他眼里，就如一位亲切的兄长。
以前在他弱小的时候，保护他，帮助他。
可现在！
这位兄长就躺在他面前，一步步的迈向死亡，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助，折磨，让他几乎崩溃。
啪啪！
张默拍着双手，看着苏凡一群人，呵呵笑道：“兄弟情深，还真是感人啊！”
小魔头猛地一个转身，盯着张默。
“可惜，你们能力再强，现在也救不了他，是不是很绝望？”
张默擦掉脸上的血迹，哈哈大笑。
苏凡头也不回的说道：“姜师兄，辛苦你一下，再撑一会，等小爷杀了他，你再死行吗？”
姜天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眼皮无比沉重，静静地躺在独孤雪怀里。
他努力的睁着眼，看着苏凡的背影。
“很快就会结束的。”
小魔头一步步朝张默走去，眼中泛着一缕缕血光。
这是杀气！
实质化，如火焰般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