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天明满脸难以置信。
苏凡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有问题？”
秦天明点头。
“你说，你进入十万里沼泽之地，是为了寻找天阴玄铁，可这一路上，你根本没去留意天阴玄铁，全程都在盯着我们。”
“而且腹地这么危险，还要面对黄金骷髅这个恐怖的威胁，换成别的人，早就已经离开。”
“可你，居然执意要跟着我们。”
“最关键的是，你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我们刚准备进入十万里沼泽之地，你就冒出来，我还真就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暗中留意你。”
“果不其然，途中好几次，我都捕捉到你对我们露出的杀意。”
苏凡冷笑。
锵！
霸王枪瞬间没入秦天明的小腹，贯穿气海。
“大人，救我！”
秦天明惨嚎，朝黄金骷髅投去求救的目光。
黄金骷髅咂吧着嘴。
苏家这小子，还真是不能小觑。
“还想让它救你？”
公孙治怒发冲冠，一把抓住秦天明的脖子：“老夫对你一片赤诚，你居然想着谋害老夫，不可饶恕！”
“等下。”
苏凡拦着公孙治，打量秦天明一眼：“或许，他不是秦天明。”
“不是秦天明？”
公孙治微微一愣，立刻取出一枚复容丹，塞进秦天明嘴里。
果然！
这秦天明，无论是身形，还是面貌，都开始变化。
很快一张陌生……
不。
一张熟悉的面孔，便呈现在三人的视线下。
这是一个老者。
面容枯瘦，白发苍苍。
公孙治挑眉：“原来是你，赵德山！”
正是白虎神殿那五大老祖之一。
“是我。”
赵德山点头，满脸恐惧和绝望：“但我真不是想跟你们作对，从云岭山脉逃走后，我们就回到白虎神殿，准备一直躲起来。”
“可没想到李梦阳带着那骷髅，又跑去白虎神殿找到我们，还用白虎神殿来要挟我们。”
“甚至用奴役印控制了我们。”
“所以我们不敢不听，不得不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