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着一双桃花眼情不自禁就瞟到了那大眼睛上。
说实在的,这一看见就好像自己去了皮一般,那日的晃荡投喂便悉数浮现在眼前...
寇玉门玉面微红,一手搭在弯曲小剑上头以袖挡着,偏头看向一旁。
“咳,圣姑莫要误会,我看的是贵庵的剑标。”
“来白云庵自然是修佛。”
“可能....也会修点别的...”白毛圣姑突然冒出来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李卯想了片刻,最后发现还是参不透其中深意,摇头不解,低头俯身写字。
两人安安静静,一个写字,一个看着对方写,还真有那么几分老年夫妻晚年相敬如宾的既视感。
李卯写了会儿又打量起手中的白毛笔来:“圣姑的笔倒是新,毛白,也柔顺得很。”
寇玉门解释道:“这笔没动过,自然新得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