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中升起一丝期盼:“你是不是被骗了啊!”虽然他没有向巫医问过卜,但是总感觉眼前这位上当了呢。
同伴的话,也戳中了温畇的心事:“是啊,我损失了三个茶坨,一块碎银还有一碗血,就得到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但如今他已经全部都归在了那个巫医的头上,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将自己的损失,归到大师巫的头上。
“算了,还是先回去复命吧。”虽然损失不少,但看着温畇可怜的样子,还是决定别再说下去。
“不!”温畇如今感觉自己亏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既然药园的人去了那条街道上的药铺,还是要盯一盯的。”正好他也能够盯一盯那家巫药铺。
这么说也有道理,同伴也只是嘱咐了他一句注意安全,便返回客栈去复命。而咽不下这口气的温畇可是不知道,客栈中伙计和掌柜在刚才的同伴回去后都听说了他的经历。虽然同情却也不是很理解。
东霭城的夜晚也有宵禁的存在,夜晚的街道,因为几乎没有灯笼的存在,而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即便是如此,温畇还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这条街道总给人危险的感觉。
即便是如今街道上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但这种危险的感觉依旧存在,谁知道是不是有眼睛躲在暗处盯着。
也正是因为这种危险的感觉,使得这个街道很特别。即便是与大师巫无关,也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悄无声息的来到街角的那家小药铺,药铺早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窗子并没有打开,但从里面传来的呼噜声,却是清晰可闻。温畇摇了摇头,身子轻轻一跃,便越过了低矮破败的围墙。看来今晚注定是不可能有什么收获了。
不过,温畇也没有想要返回客栈,而是向着白天那个巫药铺潜了过去。在窗户前听了听,没有任何声响,便轻轻上了房顶。
作为都尉司的兵卒,执行任务时蹲房顶也算是家常便饭,但在这东霭城中蹲房顶,可是一件需要极为小心的事情。
不是要小心房顶的瓦片,东霭城中的房子绝大部分都是没有瓦片的土房,想要蹲在房顶上盯梢,就需要,将房顶的泥土与干草扒开,再破坏掉下边的柳篱。
而在这期间不仅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