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接了过来。自己的下官应该是想激怒乌日固，让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陛下和朝廷就有治罪的理由，那么乌尼阔等人就有可能被治罪。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猜想，他不会去求证。
回到兵马司后，审问也就正式开始。而王茂平也算是见识了一下兵马司的审问手段，比肇原府狱卒的手段多了不少，但相比于自己的护卫，还是差了一些。
当然，如今的他不可能让自己的护卫越俎代庖来审问这些贼人。而贼人们的骨头虽然是有点硬，但撬开他们的嘴也只是费一点儿时间而已。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我是血铜卫，为了救出恭傲其汗和胡塔南。”
“还有呢？”
“我们来京城就是这一个目的。”
“你们听谁的命令？把他指出来。”这些人肯定是要听命行事才对。
“他，他已经被你们的人给杀了。”
“不可能！”曾沐回厉声喝道。那些贼人负隅顽抗，有一些的确是已经死掉了，但作为指挥行动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这可是一条大鱼。
“是真的。”
“让他们一个一个去指认。”王茂平在旁边插了一句。
即便是这些血铜卫有意隐瞒，都撒谎说他们的头儿已经死掉，但死掉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不可能所有血铜卫都指认同一个人。如果答案一致，那说明他们没有撒谎。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那具被指认出来的尸体，让兵马司的人感觉到无法言说的挫败。而王茂平同样如此，尸体上身中数刀，死因看起来很明确。
但他还是从衣袖中取出手套给自己戴上，检查起来。
“大人，您看！”
王茂平的声音让闾嘉凑近了一些：“这舌头发黑——”
“大人，他很有可能服了毒。”
“也就是说，他眼看逃离无望，所以一心求死？”闾嘉说到这里，看向了曾沐回，后者赶忙说道：“下官让仵作来验尸。”
此人已死，想要有收获的话，就只能继续审问那些活着的贼人。
“死的那个是你们的头目，他也是血铜卫吗？”此时在主官的授意之下，王茂平已经接手了审问。
“他是血金卫。”
听到这里，王茂平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痛，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血金卫，还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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