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周二还留着,但过不多久,也被家里派出来的人给强行带走了。
沈茹茵没限制他们的去留,将建制招满大半后,就停下了征兵的步子,剩下那部分,她打算从自己封地招。
金乌军的架子拉好,沈茹茵一下就忙了起来,几乎整个夏天都没回京,还是在中秋节前,晋阳送了信来,沈茹茵才惊觉时间过得这样快。
沈茹茵安排好金乌军中事,跟小姐妹们一块儿骑马出营,一路上笑笑闹闹,谈论的话题已跟从前完全不同。
“咦,”一个小姐妹眼睛尖,“我怎么瞧着,前面那两人这么眼熟呢。”
“可不就该你眼熟,”冯小姐笑着看了沈茹茵一眼,“那不就是信侯和卫修攥吗。”
“啊呀,”小姐妹们想起来了,一个个都揶揄的看着沈茹茵。
沈茹茵眉目含秋光,一点震慑力不带的横了小姐妹们一眼,驱马快走几步,到了沈烨与卫瑛身边。
这会儿人多,卫瑛思念再浓,也规规矩矩的喊:“县主。”
“哥哥、卫修攥,”沈茹茵知道小姐妹们在后头看热闹,也没管她们,而是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昨儿我在庄子上设了席面,请瑛弟与李兄同来赏花,李兄有公务在身,先回京了,我便留了瑛弟在庄子上住了一日。”
沈烨说完,又一副好巧的模样:“说来也是运气,不然怎么能刚好赶上你们也回京?”
沈茹茵瞥了哥哥一眼。
沈茹茵收到的信,就是沈烨身边的人送来的,自己当时也给了准话,说什么时候回。
如今哥哥撒起谎来,倒是脸也不红一下。
沈烨清了清嗓子:“我去同冯家妹妹她们打个招呼去。”
沈茹茵斜眼看他,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等沈烨走了,沈茹茵才小声问卫瑛:“卫瑛哥哥,我哥哥怎么别人都不提,单说了冯姐姐?”
这事儿卫瑛还真知道点:“我听说冯家与信侯府近来来往格外频繁,长公主已经往冯家做客过好几次了。”
沈茹茵懂了,这是她的嫂子终于要定下来了。
见沈茹茵若有所思,心思显然都落到了沈烨和冯小姐身上,卫瑛不免弄出了点动静,吸引她的注意力。
“茵茵,我听说宫中皇后娘娘忽然病了,一连好些日子不见好。”
“有人说,恐是被什么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