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记得啦,哥哥放心,我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沈茹茵抱了抱哥哥,“哥哥你也是,你可是当下年纪最小的侯爷,那些想利用你的人,你大可以不必理会。”
“好,”沈烨牵着妹妹的小手去寻母亲用饭,“我肯定不管他们。”
他难得俏皮的眨了一下眼:“我可是小孩子,小孩子脾气差,做事不顾后果,那得多正常。”
沈茹茵竖了个大拇指,转而提起别的。
比如京城的宅子虽然好看,但不如从前在老宅时自在,她喜欢在宫里的藤萝架,便想在家里也仿着搭一个新的出来。
十来天时间一晃而过,沈茹茵兄妹同时受封回转,面对的就是众多宾客的恭喜。
沈烨年纪大些,很快担起责任,同人交际起来。
沈茹茵如今还不满四岁,原本是许多小孩子都不耐烦理会的年纪,但她是主人家,现在还是县主,就多得是人想要跟她说话。
沈茹茵表现得落落大方,大部分人都能又快又准的喊出对应的称呼,剩下的虽然有些迟疑,却也能自己想起来,引得来做客的女眷满口都是夸赞。
她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就心疼起女儿:“出去玩吧,哪用得着你一直坐在这儿。”
与晋阳交好的荥阳县主特意叫来自家女儿:“好好照顾福昌妹妹。”
她女儿郑小姐答应一声,就来牵沈茹茵的手。
沈茹茵看了母亲一眼,就跟着她一块儿出去了。
“福昌县主想玩什么,”郑小姐温柔的说,“玩双陆和投壶的人最多,单纯赏景的也不少。”
沈茹茵想了想:“郑姐姐,我们去看投壶吧,那个热闹。”
“好,”郑小姐大概摸到了沈茹茵的喜好,跟她一块儿过去时,还特意提了几位投壶玩得好的人。
她们才走到附近,就听见一阵欢呼声:“贯耳!”
郑小姐顾不得沈茹茵,自己也往里头瞧了瞧,转头同沈茹茵道:“是我弟弟投了个贯耳,县主可要过去看?”
沈茹茵才往边上走了走,就看见一支壶矢投出。
郑小姐惊呼:“倚杆!真厉害啊!”
郑小姐看了半晌,没认出人来:“这个高手我不曾见过。”
沈茹茵见她实在想知道是谁,招来在这边伺候的人问话。
过来的仆从道:“禀县主,这位公子是澧侯的侄儿,萧二公子。”
沈茹茵听罢,往那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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