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理解的范畴，所有人的脸上都失去了血色，连哭泣都忘记了。
很多人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翻滚的火焰与浓烟，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很多人都看过战争影片，但实际见识过之后，才知道以前的认知错的多么离谱。
过了好一阵，战士们率先有了反应，纷纷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癫狂的笑意，忍不住大声欢呼着。
“呜呼，是空军，是咱们的空军，哈哈哈哈哈……”
声音来自雷神突击队火力组的一名机枪手，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因为过分激动，嗓音嘶哑扭曲，甚至带上了哭腔。
他猛的一拳砸在身旁墙面上，却感受不到疼痛。
“是歼-16，真的是歼-16啊，真的来了。”
通讯兵激动的原地蹦跳起来，语无伦次的指着窗外的天空。
“娘西皮，狗日的变异兽，你们特么的也有今天，炸得好，炸死这帮畜生。”一名老兵拍着大腿，狂笑着咒骂，眼中闪烁着解恨的光芒。
“有救了，兰州的救兵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更多的战士加入了欢呼，他们互相捶打着肩膀，拥抱在一起，激动的语无伦次，有的甚至喜极而泣。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在战士们近乎癫狂的欢呼声带动下，楼内的幸存者们也终于活了过来。
先是几个年轻人跟着嘶吼起来，接着是女人们的哭泣和呜咽声。
老人们颤抖着双手，合十祈祷，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老天保佑”“感谢解放军”之类的话语。
孩子们被大人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又哭又笑。
楼内瞬间被巨大的声浪填满，压抑的哭泣声与狂喜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墙壁间激烈回荡，驱散了之前令人窒息的死亡阴影。
苍穹之上，完成投弹的歼-16，并未离去。
在江宁的操纵下，猛的拉出一个近乎垂直的的跃升转弯，巨大的过载让机翼边缘拉出两道锥形的白色激波云。
银灰色的机身在战场上空划出一个巨大的的弧形轨迹，机腹下的光电吊舱，无声的瞄视着下方的焦土，高清红外成像和光学变焦能力，将地狱般的景象清晰的传输回了后舱。
后座上，周逸紧盯着多功能显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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