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所过之处，连能量乱流都被吞噬、同化；一道灰白如骨，散发着让十二阶准仙帝都心悸的死寂死气，就连虚空都在这死气下都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一片。
光芒散去，显露出白骨仙帝与墨睚仙帝那伟岸身影。两人隐匿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之后，借助乱流的掩护，目光灼灼地望着阵中激战，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
“嘶......本帝没看错吧？那是紫极帝族的紫极老怪？居然还落了下风？”墨睚仙帝瞳孔骤然收缩，倒抽一口凉气，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看来我等都想错了，当年灭了我逆道盟十地分盟之人，绝非这两位。”
逆道渊内残留的能量余韵，最多不过一阶仙帝水准，与眼前这等六阶层次的厮杀相比，简直是天壤云泥，真要是他们出手灭了十地分盟，就十地分盟那点力量，根本不可能有一丝反抗机会。
白骨仙帝微微颔首，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精光：“墨睚道友所言极是，是我等先入为主了。不过能亲眼见证这一战，也算是不虚此行。”
这等层次的老怪物生死之战，即便在上九天都极为罕见，每一次碰撞交锋都蕴含着大道至理，哪怕是对他们这些个三阶仙帝，都有着极大的启发，足以让他们在帝道上多几分感悟，幸运的话，就是一举突破，都不是没有可能。
很快，两人不再言语，如同最耐心的看客，静静站在乱流边缘，屏气凝神地注视着阵中战局，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等待着这场惊天厮杀的最终结局，同时也在默默感悟着战中蕴含的大道玄妙。
......
时间一晃，便是半个甲子过去。
阵中的厮杀依旧惨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紫极仙帝已是强弩之末，那重塑仙体的速度越来越慢，原本紫金色的仙躯此刻已变得黯淡无光，带着灰败之色，眼中的疯狂逐渐被绝望所取代，每一次挥印都显得无比艰难，好似耗尽了全身力气。
“这一战，胜负将分，紫极老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