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在狂暴的乱流深处,只留下尚未平复的规则涟漪,证明着这场短暂交锋的存在。
......
乾坤宇宙,乾坤古殿。
青铜祭台之上,乾坤神镜的光芒刚刚黯淡下去,镜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那道金色巨剑撕裂黑洞与神印的决绝身影,随即便被无尽的时空乱流吞没。
“好!这人族小儿又燃烧了一部分宙海本源。”乾棱神尊望着镜中残留的微光,长袖猛地一挥,宽大的素白道袍带起一阵狂风,将祭台周围尚未散尽的神光碎片扫得四散飞溅,“本座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源之力可供挥霍!”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心中那一点点不安,彻底放了下来,短短三千万年岁月,就让那人族小儿再次损耗一部分宙海本源,照这么下去,怕是都用不了三亿年时间,等那道时空之痕彻底成熟,就就得耗尽所有本源,成为他们瓮中之鳖,任由他们宰割。
......
时间一晃,又是一千八百万年过去。
宇宙之海边缘一处死亡冥渊,浓稠如墨的死亡冥气翻涌不休,每一缕都带着腐蚀神魂的剧毒,就连一些个五重天宙海之王,都难以再此地久留,用不了盏茶时间,就会被那翻滚的死亡冥气腐蚀神体,磨灭神魂,最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就在这片死亡冥渊,那连六重天宙海之王都不敢久留的核心之地,却有一人静静站立。
他身穿素白宫袍,身形挺拔,约一米八出头,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将四周汹涌的冥气隔绝在外,身影如亘古不化的雕塑,衣袂纹丝不动,仿佛已与这片死亡之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轰隆......”
突然,那处死亡冥渊剧烈震动了下,一股八重天圆满宙海之王强大威压,带着碾压万古的势不可挡从他体内升腾而起,冲散了周遭浓稠的死亡冥气,在这片冥渊核心掀起一道金色的气浪。
不过一息时间,原本肆虐的冥气便如遇到烈阳的冰雪,纷纷消融退散,露出一片清明的虚空,连冥渊深处的黑暗都被驱散了几分。
紧接着,苏墨那尊灵虚幻身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眸中迸射出两道璀璨的金光,直刺冥渊深处的黑暗。
眼中再无半分先前的沉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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