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用价值。就像我一样,对他来说,我唯一的价值,就是乖乖听他的话,嫁给一个对他有用的人。”
容渊黑眸如同深潭,安静地看着她。
他不说话的时候其实很吓人,压迫感也很强。
但桑泠忍住了要退缩的冲动,杏眸里已经悄然浮上雾气,“你不想娶我,我是能理解的。”
“泠泠,”容渊不想见她陷入这种低落的情绪中,“这是我跟你爸爸之间的事,你不用操心那么多。在书房说的那些话,你也不必太……”
“不,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
桑泠鼓足勇气,抬头,看着他,释然一笑。
“容渊,其实我也一直把你当哥哥。”
咚!
容渊的心跳漏了半拍,周遭呼啸的风声忽然吵得他耳膜生疼。
“你说什么?”
桑泠弯眸,发现说出来也没那么难嘛!
她仰头,对上容渊那双蕴藏着可怖风暴的黑眸,一字一顿,“我说,我也把你当我的亲哥哥。”
容渊的大衣给了桑泠,身上此刻只穿着单薄的长裤与毛衣,那些冷风不住的往骨头缝里灌,让他有种浑身都冻僵了的错觉。
桑泠觉得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容渊以后应该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