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梦里的恐惧与绝望,竟丝丝缕缕地传递到了现实中,熟睡的秦淮茹眉头紧蹙,嘴唇哆嗦着,喃喃低语:“不要……不要……”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她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不要……”
一声短促的惊呼,秦淮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涣散,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脑海里还残留着梦里的恐怖画面,心脏狂跳不止。
足足过了十秒钟,她才渐渐缓过神来,目光缓缓扫过熟悉的屋顶和墙壁,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在自家的床上,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淮茹,你咋了?做噩梦了?”
旁边传来贾张氏含糊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和几分不耐烦。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余悸,声音还有些发颤:“嗯,妈,做了个噩梦,把你吵醒啦?”
贾张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些,却又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什么噩梦啊,吓成这样?看你浑身都在抖。”
秦淮茹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肤时,还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抖。
她轻轻蜷了蜷身子,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底的寒意。
可梦里的那些画面,却像被刻在了脑海里,清晰得挥之不去:郭大撇子油腻的笑容、贾张氏尖利的耳光、李怀德猥琐的逼迫,还有……还有傻柱一次次出现,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她身边的无边黑暗,将她从绝望里拉了出来。
唉,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该有多好啊!
梦中的傻柱,和现实里的何雨柱,简直判若两人。
梦里的傻柱,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子,是贾张氏口中可以随意拿捏、予取予求的冤大头,却总能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不顾一切地站出来护着她。
可现实中的何雨柱,却像高山之巅的雪莲花,清冷又高贵,浑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又像是高悬在天际的明月,明明看得见,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只能远远观望。
“傻柱……唉!”
卧室内,响起一声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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